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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上门女婿婚后2个月杀妻,行凶后发朋友圈泄愤,怎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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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上门女婿婚后2个月杀妻,行凶后发朋友圈泄愤,怎么回事?

发布日期:2022-07-29 22:37    点击次数:92

2014年4月26日,北京大兴区前辛庄村。

“救命啊!杀人了!杀人了!”

一名中年妇女倚在一辆轿车旁,满脸通红,又惊又怕,泪水喷涌而出,声嘶力竭地叫喊着。

村里的居民循声赶来,打开车门,发现里面躺着一名血肉模糊的女性,身上千疮百孔,衣服已被血液浸透,停止了呼吸。

“死者被利器所害,头部、颈部、腰部、四肢、胸背部被捅数刀,双肺破裂,全身共计几十处刺伤,因失血过多而亡。”法医给出诊断。

经调查,死者名叫陈蓉蓉,25岁,外乡人,全家住在前辛庄村。然而,令警方万万没想到的是,凶手并非外人,而是她的丈夫——葛宜峰。

葛宜峰

更令人跌破眼镜的是,小两口才新婚不到两个月,正是浓情蜜意之时。究竟是什么原因,导致丈夫如此憎恶妻子,乃至走上杀人犯罪之路?

违逆父母,坚持入赘

2014年2月5日,大年初六,趁着新年的喜庆气氛,葛宜峰与陈蓉蓉在老家举办了婚礼。

婚后,葛宜峰与妻子来到北京打工,与岳父岳母同住,成了上门女婿。

据悉,对于葛宜峰的入赘,女方父母如愿以偿,认为理所当然,可葛家父母却多次反对,万般劝阻,甚至气得连婚礼都不愿出席。

婚前,双方父母曾短暂见过一面。

葛母客客气气道:“我就冒昧叫您一声亲家,其实我觉得现在结婚太早,两孩子太小了,蓉蓉25岁,小峰也才24岁,要不再等两年吧。”

“哎呀,哪里小了,我们村二十出头都生娃了,他们感情好,赶紧把事儿办了吧!”陈母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
“我家这情况,您多少也有了解。还是等小峰努力工作几年,攒够老婆本再说可好?”葛母劝说道。

陈母忙不迭笑了几声,缓缓道:“我就看人品,小峰踏实本分,我喜欢!要不让他入赘我们家吧,衣食住行我全包了!”

听到“入赘”二字,葛母的脸僵硬了,连敷衍的笑也不愿意挤出,冷冷道:“这事先放放,改天再谈。”

说完,葛家父母拉着儿子就走,一路上卯了劲数落着,既气愤又心疼,要求儿子尽快跟女友分手。

“妈,我爱她,求求你了,让我们结婚吧,就算入赘也没事。”葛宜峰握着母亲的手,郑重其事地恳求道。

葛母恨铁不成钢,含着眼泪,妥协道:“你们感情好,我也不能强拆,随便你了。可是自古以来,上门女婿在女方家里就没地位,你不要后悔就成!”

葛宜峰

母亲的苦口婆心成了空话,葛宜峰却不以为意,仍在美滋滋地幻想着幸福美满、阖家团圆的新生活。

殊不知,再坚不可摧的爱情,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,都有可能被消磨得支离破碎。葛宜峰即将开启的入赘生活,如同十八层炼狱般痛苦,很快就要将他吞噬。

不过,令人疑惑的是,葛宜峰身为二十出头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有大把的奋斗时光,为何要委身入赘呢?

这与葛宜峰的家境、性格以及生平息息相关,让我们从头说起。

甘做备胎,借钱结婚

葛宜峰,出生于1990年8月13日,老家在安徽省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。

葛家父母均为农民,大字不识,家境困窘,无法给葛宜峰创造优越的学习与生活环境。而葛宜峰本人,对学习也不感兴趣,初中没毕业便辍学了。

带着初中学历,葛宜峰找不到体面的工作,只能在工地里搬砖。身为农民子女,葛宜峰与生俱来就有一股憨直傻劲,少说多做,脚踏实地,日子倒也越过越好。

几年后,葛宜峰与哥哥在山东烟台打工,每月可赚六七千。除去日常花销,还能攒下不少钱,大都寄回给老家父母。

常年漂泊在外,葛宜峰身心疲惫,尤其是内心,既孤独又委屈,他渴望找个人搭伙过日子,组建一个新家庭。

然而,葛宜峰家境贫寒、学历不够、长相不佳,薪资也很一般,实在不是外人眼中的良人。久而久之,他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,继续得过且过。

直到2012年,葛宜峰22岁这年,通过相亲,他认识了23岁的陈蓉蓉,一见钟情。

不过,此时的陈蓉蓉仍未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,与前男友一直藕断丝连。

陈蓉蓉

在自卑感的驱使下,葛宜峰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,甘愿做备胎。每天,他按时接送陈蓉蓉上下班,经常买鲜花礼物相送,时刻陪在她的身边。

很快,葛宜峰凭借坚持不懈的毅力走进了陈蓉蓉的心间,二人成为了男女朋友,也有了结婚的念头。

对于陈蓉蓉的新对象,陈母不甚满意,还怀疑女儿找男人的眼光有问题。

她嫌弃地说:“他没钱没势,你嫁给他,可是要吃苦的!”

“妈,他对我不错,两个人过日子平平淡淡,踏踏实实,也挺好的。”

看在女儿一再坚持,陈母也不好在说什么,便向葛宜峰提出了两个要求:“你想娶我女儿,可以,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
葛宜峰喜不胜收,点头哈腰道:“谢谢岳母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
“第一个,按照习俗,你得给女方准备彩礼。第二个,我不想让我女儿受委屈,所以你得入赘到我家。”陈母一脸严肃道。

这两个条件,相当于从物质和精神上,对葛宜峰进行双重施压。葛家父母得知后,坚决不同意,强迫儿子尽快分手。

可葛宜峰却沉溺在感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,铁了心要和女友结婚。于是,他放下面子,四处找亲友借钱,吃了不少闭门羹,总算把天价彩礼凑够。

2014年正月初六,葛宜峰与陈蓉蓉结束两年恋爱,正式结为夫妇。而葛宜峰也欢天喜地地开启了他的入赘生活,迎接即将到来的小家庭。

窝囊生活,岳母冷眼

陈蓉蓉的父母常年做装修营生,租住在北京大兴区的前兴庄村。

婚礼过后,葛宜峰跟随妻子与岳父岳母来到北京,小住了几日。在狭窄的两室一厅,再小的矛盾都有可能被激化。

葛宜峰

一日,葛宜峰好声好气地与妻子商量:“媳妇,你看我们都在家打扰这么多天了,是不是该走了?”

陈蓉蓉瞪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说:“走去哪,北京是大城市,机会多,为啥要走?”

“可是婚前,你答应我的,我们一起去山东烟台打工,怎么现在又变卦了……”葛宜峰低着头,唯唯诺诺道。
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,哪有从繁华大都市回到贫困小城镇的道理,你听我的,准没错!”陈蓉蓉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。

从认识到恋爱,再到结婚,葛宜峰一直将自己置于低姿态,对妻子百依百顺,从不违逆。妻子说往东,他绝不往西。

事后,他回忆起这段不堪的婚姻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从头到尾都在忍气吞声,按照她说的话做。她将我所有的计划都搞乱了,这不是我要的婚姻,怎么结了个这么窝囊的婚!”

入京后,陈蓉蓉找了份物业公司的工作,月薪两千多。受周围同事、朋友的影响,她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有明显提高,开始追求高档衣服、包包,活脱脱一副都市丽人的模样。

可葛宜峰的境遇却截然不同。在一家四口中,他是最突兀、最格格不入的存在。

最初,闲散在家时,葛宜峰的耳边不间断响起了刺耳的骂声:“你是猪吗,好吃懒做,媳妇都找到工作了,你怎么还好意思吃白饭!”

在岳母的强压下,葛宜峰硬着头皮找到了一份月薪四五千的工作。相比于烟台的工作,工资低,待遇差,老板严格,离家也远,完全不是葛宜峰想要的样子。

每天,葛宜峰耗费在地铁上的时间就有四五个小时,他就像一条沙丁鱼一样,憋屈,窝囊,挤在人海里,过得十分压抑。

晚上回家,忙碌了一天的葛宜峰没有被家人好言好语、热菜热饭地伺候着,反而遭受新一轮的挖苦:“你也太不争气了,人家一个月工资最少也有小一万,你就这点,让我们喝西北风啊!”

照葛宜峰的话说:“我就像条哈巴狗一样,托着别人干活,钱赚得麻烦,不够花。我给人家做上门女婿,入她家祠堂,在祖坟上磕头,烧香,就换来这种待遇,换谁,谁不憋屈?”

更令葛宜峰无法接受的是,自打来到北京后,妻子陈蓉蓉的态度发生了360度大翻转,常常流连于外面的花花世界,对他不是挖苦就是讽刺。

葛宜峰一开始忍气吞声,越到后面,越觉得憋屈,便与妻子争辩起来,双方矛盾直线升级,甚至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
一天,陈蓉蓉鄙夷地说:“我怎么会和你结婚?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好千倍万倍。我们离婚吧!”

手刃妻子,四处炫耀

“我做上门女婿,把我家人、朋友都得罪光了,结婚第一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!才两个月,她竟然跟我提离婚,我怎么办?我哭着求她,都跪下来了,她还是狠心要离。其实,我想过自杀,但又不甘心……”

法庭上,葛宜峰满腔怒火地控诉着满是疮痍的婚姻以及冷漠无情的妻子,情绪走进了极端。

2014年4月25日,葛宜峰偷偷买了剪刀、锤子、水果刀等作案工具,打算用来威胁妻子一家。如若妻子愿意打消离婚的念头,则相安无事;如若不然,他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。

4月26日清晨,葛宜峰是被岳母的怒骂声吵醒的。

“还不起床,你这么懒,怪不得没出息,赚不到钱!”

葛宜峰闷着一口气,给妻子发了条微信:“她又在骂我,我受不了了,你赶紧回来吧。”

半晌,陈蓉蓉提着早餐回来,招呼父母赶紧吃早点,唯独没叫葛宜峰。

妻子的态度令葛宜峰怒火中烧,他悄悄将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藏在车里,准备按计划行事。

另一边,陈蓉蓉母女拿了几个蛇皮袋,将葛宜峰的一应物品全部丢在里头,最后扔到门口,冷冷地说:“离婚了,就不要赖在我家,自个找地方住吧!”

葛宜峰强忍怒火,拉着陈蓉蓉往车里走,声称要谈离婚的事宜。其实,他已经起了杀心。

事发轿车

车上,陈蓉蓉接了一通朋友的电话,笑眯眯地谈论外出游玩的事。那张灿烂的笑颜击溃了葛宜峰,让他的怒气达到顶峰。

还未等电话挂断,葛宜峰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,一手抓住陈蓉蓉的长发,一手拿着剪刀疯狂往她身上扎,恶狠狠地说:“你服不服?”

陈蓉蓉痛得直叫,连忙道:“服,服,你别冲动……”

凶器剪刀

看到妻子求饶,葛宜峰心中沉睡已久的野兽仿佛被唤醒,变得又惊又喜:“啊哈,你终于求我了,以前都是我求你,像条狗一样……”

而后,葛宜峰又嫌剪刀刺出的伤口太小,不够宣泄自己的怒火,便又掏出一把锤子,朝着妻子的头猛击了好几下,直到她一动不动。

凶器铁锤

看到全身是血、气息全无的妻子,葛宜峰的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治愈与满足。为了分享自己的喜悦,他掏出手机给陈蓉蓉的叔叔打电话:“我把你侄女杀死了!”

随后是哥哥、父母、朋友,凡是通讯录里熟悉二人夫妻身份的人,都被葛宜峰告知了一遍。

此番举动,像是葛宜峰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地位,告诉所有人他解脱了,再也不用受人贬低嘲笑,再也不用当连狗都不如的赘婿。

不过,电话那头,几乎没有人相信葛宜峰的“疯言疯语”,还怒斥他不要开玩笑。

葛宜峰气不过,打开手机的相机功能,拍下妻子的全尸照,再打开微信朋友圈,上传照片,并配文:我把媳妇杀了。

结束这一切后,葛宜峰觉得人生已无遗憾,便打的到派出所投案,脱口而出:“我杀人了,判我死刑吧,明天枪毙都成!”

2014年11月17日,陈蓉蓉父母向法院请求判葛宜峰死刑,并处以106万元罚款。最终,法院判处葛宜峰死刑,同时赔偿陈家5.8万元。

事后,陈家亲戚曾向警方透露,葛宜峰婚后好吃懒做,不思进取,还迷上赌博,向妻子要钱,不给钱还家暴妻子。

不论事实如何,悲剧已经发生了,注定无法挽回。

专家分析,葛宜峰具有隐性的反社会人格以及表演型人格障碍,因而他十分极端,情绪极度不稳定,认为自己最无辜可怜,觉得谁都对不起自己。

导致葛宜峰悲剧的因素有很多,他的妻子、父母、岳父岳母、原生家庭,包括他自己。从始至终,葛宜峰都自卑到骨子里,为他人而活,一味讨好他人。所以当他真正决定为自己而活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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